• 日誌(046) - [小说]

    2006-10-08

     2002年3月4日       晴
             开学的第一天课就睡过头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寒假在家里养成的晚睡晚起的习惯,来这里两天了似乎还改不过来,全宿舍集体翘课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  没办法,这样的大冬天,被窝里太舒服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要是我是老师的话,我会原谅他们的,真的!不是撒谎、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真的会原谅的,因为,这样的天气我也是会不肯醒来的。哈哈哈哈。今天就是爽!一想起集体翘课的情况就非常爽,既然都迟到了,就干脆不到,睡到中午。
     
     
     2002年3月8日      风,刮大点吧
            一个礼拜过去了,无风无浪,很快就星期五了,晚上还有电影可看,路过校门口宣传栏也没去注意什么电影,倒是在收发室外的小黑板看到了我的名字,俺的信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也没啥事做,他们几个家伙在玩八十分,我则坐在座位上听着歌写信,回信对我来说太简单了,没多久就可以搞定一封三五页A4纸的信,信的内容也无非骂来骂去,当然,我们这种是高级别的骂人,骂人不带脏字。
           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高中一老师,在我一次犯错误的时候,他似乎很光荣地向我炫耀说,他可以骂我全家而不带半个脏字,对于一个为人师长的老师,而且是年段长来说,莫名其妙地说出这样的话,我真的不敢恭维。只记得,以前的某个夜晚,我从校外吃夜宵回来,刚好碰见这老师搭了辆摩的回来,甩了张五元钞票给摩的,摩的说五元怎么够,要七元的!那老师二话不说,出口便操你妈的骂,欺负摩的不是本地人。那摩的起先还跟他理论,哪知真的是遇到“兵”了,那老师什么都不理论,就一直操操操……操到那摩的实在没办法,觉得跟这种人没办法说道理,只好走人。眼前的一幕,让我明白了,什么才是真正的“秀才遇到兵”。
            这样的“兵”老师要想骂人不带脏字,打死我我都不信。

  • 日誌(045) - [小说]

    2006-07-18

           2002年3月1日     风
           回到学校,突然却有点失落,我明白这是“假期综合症”。每到一个地方,刚开始的几天总会不大适应。不过,很快,没两个小时吧,就又和舍友闹在一块了,晚上到的有5个人,大溪、孙翼、狗黄、贱人和我,华仔和老天还没过来。
           说起老天,我就一肚子火,答应我的钱没汇过来,让我整个寒假都没地方去。而狗黄也埋怨,老天答应让狗黄寒假去投影厅打工的事也没办到,连个电话都没给狗黄,狗黄甚至还打电话到老天家去,但是没任何消息,甚至他爸妈都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。这样的人,我跟狗黄都开始不信任他了,而大溪和孙翼则认为不可能,觉得老天可能是有事才没做到的,至于贱人,则不发表任何看法。
           晚上睡觉时,心里打定主意,等老天来学校一定要向他要钱!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PS:以后不叫他老天了,觉得叫他“老天”似乎是在侮辱“老天爷”,给他改了,叫他“老添”了!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2002年3月2日      晴朗
           今天到班级报到。
           很多人都觉得没事干吗不星期一再回学校,为什么一定要选3月1日,在星期五的时候。而今天报到的时间又是星期六,上课时间也要等3月4日星期一时开始。这样的安排让人觉得莫名其妙,问老师,老师一句:学校规定的,我也不想的。
           我们只能认为,中国形式的框框条条杠杠还是太多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报到结束时,生活委员拿了封信给我,石头的。
           邮戳是2月28日投递的。没想到石头那家伙想我之心如此急切,前两天要回校时还跟她发过邮件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华仔早晨回校了,但老添还没来。大家都在猜测,老添会不会出事了。
  • 日誌(044) - [小说]

    2006-07-03

    2002215      晴朗

    今天当了老文与京京的电灯泡。

    老文约京京出来又怕尴尬,所以叫上了我。只是我觉得,如果情侣走到无话可说时会尴尬的境地,那也基本上是结束的了。在适当的时机我便走掉了,后来从老文那里知道他并未觉得尴尬,我也欣慰了许多。

     

    在回来的路上,我在ATM机上提钱才发现老天的承诺没有兑现,我的卡里面仍然没钱,老天的答应的款没有汇过来,而且也没打电话过来,忽然觉得老天这个人不大可靠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2220      多云

    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一眨眼,再过几天就得回学校了。

     

    寒假放假了这么久也没收到茵茵的邮件,发了些邮件过去都没回复,QQ上也从未上线,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,只记得我当时高三的时候也没这么忙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2228    

    寒假一下子就结束了,明天将起程了。

    晚上收拾东西,一个月前带回来的包几乎没动过,除了几件那时带回家换洗的衣服外,里面的那几本书,包括那本原来计划在这个寒假结束的《我是猫》,仍然原封不动地放着。突然有点感慨,回想我这一个月做了些什么,却又想不起来,浑浑噩噩。有点感伤,感伤长大,但又期待着重新回到学校与同学们的校园生活。

     

    大目在这个寒假里像消失似的,家里也没人,全都去香港了,放假期间游玩无可非议,只是觉得大目不像一个电话都不打,甚至连新年快乐的短信一条都没发过来的人。

  • 日誌(043) - [小说]

    2006-06-19

    2002124     风呼呼的刮

    期末考开始了。大学的第一次期末考,比我想象的轻松很多,但还是很累,除了背还是背,最讨厌的备考方式,却别无他选。

     

    石头的来信说她们也准备考试了。一个礼拜一封信,似乎已经成为习惯了,而我也习惯每个礼拜一收到她的信立即回信,在去晚自习的路上顺便投递。

    这个学期应该不会再收到她的信了,我告诉她这个礼拜开始考试了,收到我的信后就不用回了。下学期见。

     

    老天说他欠我的钱会在春节前汇到我账上。老天是我们宿舍最老的一位,79年生,考了两年高考没考上,在社会混了两年后重新考考上了这所烂学校,不过也算好的了。他欠我的钱,是上次他去厦门的时候说他表妹在厦门打工受了伤,急需用钱,让我汇了1000过去。1000正好是我卡里的所有,我忽然有点奇怪,为何这么巧合,想起上次我提钱时老天就在身边,他看到了我卡里的余额。也没再多想,坐车到外面银行给他汇了钱。

    老天说他家里开了个投影厅,寒假应该缺人手,如果我们宿舍有谁想过去假期打工的也行,狗黄报名了。其他人觉得寒假时间本来就短,要打工的话还是暑假的好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2130    太阳是有的,但还是很冷……

  • 日誌(042) - [小说]

    2006-06-16

    2002118       多云吧

    时常,以为自己是善忘的动物……

     

    大目的邮件,让我又想起远方有一位朋友,这位朋友已经随着我逐渐融入现在生活而飘渺起来了。也许,我真的是善忘的动物,并非是以为。

    大目的邮件,只有寥寥的几个字:我回家了。

    不知为何,本希望大目回家的我,看到大目回家了却丝毫没有开心,反而多了点忧虑。也许是我多心了吧,只是觉得,那样的大目,如果是我所了解的大目,应该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回家的吧,嗯,我应该开心才对的。再过些日子,等着把这个期末考试解决掉,就可以回去跟大目他们相聚了,那时,要聊通宵的,聊在这阔别的日子里的生活,我们的生活,永远是多姿多彩的。

    当然,黑白也是色彩。

     

    2002120      大雨

    最近这两天天气都不怎么样,中午回到宿舍就派一个去打包,七个人轮流,不过说是轮流,其实都是大溪去打的。大溪是我们宿舍最勤快的一个,周末懒得动时,打包的是他,平时打水的也是他。虽然叫他大溪,但他并不大,在我们宿舍是数一二号小个的了,家境不怎么样,但人慷慨大方。记得他对华仔说过一句话:我们是穷,但不要穷得让人家看不起!他认为不能因为穷就小气,即使穷也要穷得得体。

    不过我倒是少让大溪帮我带饭,因为我觉得自己有手有脚,能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,没必要一直麻烦别人,而且让大溪一次带六个人的饭也说不过去,偶尔让带一次也就算了,天天都带就太不行了。狗黄是唯一一个天天都要帮他带饭……

  • 日誌(041) - [小说]

    2006-06-12

    2002113     

    今天又翻了《我是猫》,仍然在138页左右徘徊,太久没翻一切都觉得陌生,上下连接不起来,只好再从130页看起,直至138,原地踏步。

    狗黄总是说着后面楼女生的故事,说着A楼有某美女在107,某某老乡在108之类的,他也倒是常到A楼打羽毛球,可就是没看到他泡到了哪个女生,每次回宿舍总会说大学一定要谈恋爱之类的,像这样都在宿舍谈了快一个学期了,我们都说狗黄的女朋友还在她妈妈肚子里。

    令人吃惊的是,昨天晚上我们仍像往常一样边打着八十分,边聊着各家遇见的趣事,贱人说华仔写情书给他班上的一女生,那女生我也认识,叫芬,那女生将信给贱人看了,信里的内容被贱人的嘴出卖了,所以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信里大概写了什么,华仔说喜欢芬,说像他高中的女朋友……

  • 日誌(040) - [小说]

    2006-06-08

    200215    阳光

    茵茵发了邮件给我,说她现在在准备高考准备得要崩溃了,而且还跟一个男生在一起了。那男生是一帅哥,在年段是出了名的,而她跟他平时也只是在篮球上一起玩玩球而已,一次偶然的机会,天下了雨,在篮球场旁躲雨,一月的雨即使是在广西也是冰冻冰冻的,茵冷得发了抖,那男生将她搂在怀里,她没拒绝,跟着他碰着她的头发,先是用手,然后用嘴,亲着,从头发、额头、鼻子到了嘴……

    茵茵说初吻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    就这样茵就跟他在一起了,只是她的朋友全都不同意她跟他在一起,说他太花心,但茵还是仍然跟他在一起,她很矛盾,我明白,理智与情感的斗争,尽管有理智,但理智的深处又希望她能改变他,就像所有人认为的,她是他生命的唯一,只是,在我看来,这样的唯一太虚无。

    我无法给她什么建议,即使我给了她所谓的建议,她也仍会照她的感觉走的,当感情走到头了,理智也就完全浮现出来了,接着分手……

  • 玄虚 - [小说]

    2006-05-18

    两年前无聊时写的一篇小说,自己实在是懒,原本还有许多东西需要继续的。
           看着自己以前写的东西,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的温度……

    玄虚   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大家好,我呢,叫文化眼,也就是姓文,文征明的文,名呢,化眼,有人说像化缘。我不是尼姑,但也不是和尚。是男性。今天睡不着觉,在此弄乎玄虚。
          想起前年参加过个文学社,名约金鹰。某人在社卡背面如此写道:
          我们因金色的理想走到一起,用鹰击长空的豪情承接缪斯女神的恩泽。于是,我们思考,我们创作,我们生活……我们以手中的笔将心中的诗吟成字符跃然纸上,在文学的天地里我们轻歌曼舞,嬉笑怒骂,于尺幅之间演绎无尽曲折。激越的……(后面的字因被盖着斗大的金鹰文学社印而看不清楚,很是抱歉!)
        恕我愚昧,我不知道缪斯女神是干嘛的!我也懒得去查典了,反正就是个神!豪情承接恩泽?还是愚昧,不知所云。总觉得如今的人儿总喜欢用一些看不懂的词造些看不懂的句子……我是老粗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加入社团的时候很是兴奋,毕竟文学社嘛,女孩子多……不过天地良心,我加这个社团可不是因为想泡女孩子,只是因为参加社团活动每个学期可以加2分综合分。学分嘛,不拿天诛地灭啊!我的动机还是很单纯的

    ……
  • 日誌(039) - [小说]

    2006-04-23

    200211   

    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,什么也不想,就一个人,一直躺着,从清晨五点多醒来一直在床上,发呆,直到中午肚饿才不得不起来。每到周末,我就这样的躺着,最晚睡的人是我,最早醒的人是我,最晚起床的人也是我……别人不明白这样躺着有什么意义,他们都说我属于脑袋有问题的人,说这样躺着还不如起床看些书,的确,就连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躺着发呆有什么意思,我也明白看书比这样有益得多得多,可我还是继续这样,侧躺着,望着白花花的墙……

    直到中午,叫人打包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213    狗屁不通的天气

    比石头还硬的家伙来信了,祝我新年快乐,可我丝毫没有新年的愉快,元旦那天也是在宿舍躺着度过的,跟平时没差别,甚至更无聊。

    这家伙的信里还是在跟我对着干,我也不是省油的灯,能这么让人损吗……

  • 日誌(038) - [小说]

    2006-04-03

    2001年,1211    太阳

    又是大目的信。

    这是大目在离开南京寄出的。觉得他总是在要离开一个城市时才会将所写的信寄出来,当再收到他的信时,信封上盖的已经是另一个城市的邮戳。在三天内收到了大目的两封信,觉得有点奇怪,虽然也希望他能多写点信,好让我们知道他在远方的生活是否安好,但人就是这样,形成了习惯,而习惯一旦被破坏掉,心里就总觉得这世界在某个地方错了,但具体是哪个地方错了却又说不出。

     

    要离开南京了,忽然很想你们。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……老游,我想家了……我想家了怎么办?我是否该回去?如果我不回去的话,以后是否没机会回去了?也许我就会在异乡安息了……

    虽然,我很讨厌我父母,但此时,在这深夜里,我很想他们,尽管他们总是吵架,尽管我们的家并不能算是家,但此时,即使是那个不能算家的家,我还是很想它……老游,我想我爸妈了……

     

    大目,回来吧!我们都很想念你,别因为所谓的自尊而继续那所谓的流浪,没人会笑你的,我们甚至都会以你为豪的,有你这么一位勇敢的兄弟,有谁敢笑话我们?你爸妈也会接受你的,你不知道,你爸妈时常给我电话,问你在远方的情况,他们都很关心你。虽然我不敢肯定你回来你爸妈会和好,但是,他们一起来找过我许多次,他们面带着忧伤,彼此也没以前那样的锐气了。大目,知道吗,你在他们心中是多么的重要,你知道吗?你怎么能这样抛弃他们,舍他们而独自流浪去呢?

    回来吧,大目……